教授语出惊人：法不强人所难，许霆理应轻判

宋公明

据媒体报导，日前第五届全国中青年刑法学者专题讨论会暨“期待可能性”高级论坛在南京师范大学举行。

什么叫“期待可能性”？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号称刑法专家的刘远教授说，期待可能性，指在特定性况下，能不能期待一个人做合法的事而不做违法的事的可能性。如果不能期待他去做合法的事，就不应进行处罚或减轻处罚。通俗地说，就是法不强人所难。

对教授高深莫测的语言表达不必吹毛求疵，能领会精神即可。“期待可能性”就是说法律对那些管不住自己欲望而违法犯罪的人，不应当处罚或者只能减轻处罚。否则就是“强人所难”。

这也许是有实践经验的专家才能想得出的理论。有人说柳下惠坐怀不乱，这怎么可能？在坐怀这种“特定的情况下”，让人怎能不乱？岂不是太匪夷所思了？那么强奸衣着暴露的女性，也就是情有可原的了。谁叫你长得漂亮又衣着暴露还出现在无人的地方呢？在这种“特定的情况下”，怎么能期待别人只做合法的事而不做违法犯罪的事呢？即使是教授也控制不住吧？

同理，让当官的不受贿不贪污，不也是强人所难吗？别人硬要送钱给你，你又不是呆子，能不要吗？手中有权，谁能不用来谋私？美女硬要投怀送抱，谁能拒绝得了？没有“期待可能性”嘛！

所以，许霆在发现爱提爱摸机会多吐钱后，不由得心中狂喜，又进行了170次操作，得款17万多，这不是很自然的吗？就是教授处于那种“特定情况下”，也不能无动于衷吧？所以根据“期待可能性”理论，许霆应当无罪，至少 应当减轻处罚。

列位看官，有了这个美妙的“期待可能性”理论，以后“法不强人所难”，那么在“特定情况下”，就不必委曲自己了，大胆地做违法犯罪的事吧，该受贿就受贿，该贪污就贪污，该强奸就强奸，哈哈！这样的社会是多么美好，多么和谐呀！这才是人性化嘛，“期待可能性”理论万岁！万万岁！

不过话又说回来，如果“期待可能性”果然成立，法真的不强人所难了，那人还是人吗？

人之所以是人，就是因为人可以控制自己本能的欲望。刚生下的婴儿，只具的自然的本能，尚没有形成社会意识和自控能力，所以没有行为能力的婴儿行为是不能用法律去规范的。但是当孩子“长大成人”之后，就会形成社会意识，就会自觉地约束自己的本能。对不能自控而行为不端的人，人们往往会骂他是“长不大的东西”，“没个人样”，“畜生”。

当然，人与人的自控能力是不一样的，所以就要有法律来加以强制。也就是法律要强迫社会成员做人。法律不能强畜牲所难，但是必须要强人所难，可以说，法律就是为了强人所难的，不强人所难，就没有法律。从不准随地大小便到不准侵犯他人财产和人身权利，都是在强人所难。人从小就被强迫训练自我控制，从控制大小便，不能吃生人的东西开始，到遵守各种纪律法规，这样不断强其所难，才能使他“长大成人”。

正因为有了法律的强制力和威慑力，才使人们在“特定的情况下”不敢超越雷池铤而走险。如果对在“物定的情况下”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给予原谅放纵，那么这显然不是人性化，而是兽性化，是人性的倒退。这样说来，所谓“期待可能性”理论，简直就是反社会反人类的理论，与“按常理推断”判案可以一拚。

法律是上层建筑，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，是有阶级性的。人饿急了，是不是就能抢人家的东西吃？当年饥民吃大户，抢地主的粮食，为什么要被弹压？还不是因为当时的法律不允许吗？受了衣着暴露的女性剌激而忍不住实施了强奸行为，能成为无罪或罪轻的理由吗？因没有受到有效的监督管理而贪污受贿，能成为无罪或罪轻的理由吗？因人家门没锁而进行盗窃，能成为无罪或罪轻的理由吗？

从理论上说，法律应当有确定性。对在特定的情况下，既有可能发生，也有可能不发生的行为，不能仅仅以能发生的情况做依据。所以所谓“期待可能性”，应当改为“期待不可能性”，也就是在特定情况下，常人无法避免或者无法做到无法控制的情况。其实这种情况法律也已经考虑到了，这就是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，这样行为才不是犯罪，或是可以减处罚。

刑法专家不会不知道，刑法作为成文法，对什么是故意犯罪什么是过失犯罪，对什么情况下可以不起诉，什么情况下可以从轻减轻情处罚等等，根据社会危害性的大小，已经做了明确规定。是否从轻减轻只能依法办事。无论是对许霆还是对陈良宇，都要以事实为依据，以法律为准绳，怎么能又别出心裁搞出一个“期待可能性”的理论来做为对刑事犯罪进行处罚的依据？这不是添乱吗？

所谓期待可能性，其实是外国低能儿整出来的理论，先是小日本鬼子学了去，现在被中国某些人当成宝贝捡回来了。

期待可能性起源于德国1897年的癖马案。某马夫对主人说，双驾马车中的一匹有恶癖，建议换掉。可是主人不同意。结果终于在某一天国该马失控而出了车祸，把一个路人的腿压断了。马夫被控犯有过失伤人罪。而法院认为马夫对抗主人有失去工作的风险，因此判马夫无罪。这就是期待可能性理论的由来。

这种外国人一百多年前的弱智理论可笑不可笑？在中国，就是封建社会的糊涂官对此类案子也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判。

中国和外国文化背景存在着巨大的差别，社会制度有着根本的不同。中国的法律自成体系，刑法中对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，对过失犯罪和故意犯罪，对刑事行为能力，对犯罪的主客观要件，都有明确的规定。这个科学合理人性化的法规，让外国法学家羡慕不已。而我们自己却妄自菲薄，动不动就要和外国接轨。中国这样的超级巨型多元化的社会形态和超级厚重的历史文化背景，加上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制度，怎么能套用外国的法律理论？真是脑子进水了？

如果某司机发现汽车煞车有毛病，拒绝出车。但是老板或领导硬要叫他出车，结果出了事故，中国的法官对这样的案件会不会判？还要向外国人学吗？

2008，4，13，